算了一遍,摇摇头:“下个月有个项目,我应该回不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听到她不回来的消息,庄令也没有半分失望。八十岁的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笑着,接着问道:“最近有没有谈朋友啊?”
谢宜珩一时无语。
她知道奶奶总会绕到这个问题上来,没想到这次这么单刀直入。姜翡就在边上,她前几天才嘲笑过姜翡撵着被相亲,风水轮流转,现在反噬到了自己身上。如果是让姜翡听见,那是大大的掉价。
她心虚地瞟一眼姜翡,含含糊糊地对着屏幕说道:“忙事业呢。”
“哎哟,你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能行的啦?工作只能让你生病,又不会照顾你。” 两人之间隔着小半个地球,庄令敲不到谢宜珩的脑袋,只能传递给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爱情和事业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谢宜珩的脸皱成了苦瓜:“不工作我就饿死了。”
“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了啦…”
庄令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一个浑厚的男声打断了:“别听你奶奶的。小珩啊,爷爷支持你,工作态度认真这是件好事,值得表扬。”
她的爷爷谢愈春曾是驻法外交官,相当严肃古板,一身正气凛然。一听妻子正在给孙女灌输骄奢淫逸的米虫思想,他赶忙出来阻止。
非常想成为一条米虫的谢宜珩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又看了眼屏幕,庄令应该是靠窗坐着,窗帘没拉上,外头就是万里无云的蓝天。谢愈春退休之后就一直住在巴黎,前几年庄令也搬了过去。巴黎和加州有九个小时的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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