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地跟黄毛说,“妈的,掏钱啊,站着干什么,你还想等警察来了给你讨便宜么。”
黄毛恨恨地瞪了弋羊两秒,随后听话地补足了180块钱。
弋羊让开道,两人开车走了,嗡嗡嗡的油门声震地耳膜疼。
羊军国手臂擦破了皮,渗出一道血迹,但他皮糙肉厚不甚在意,他教训弋羊,“你这孩子也太冲动了,那小子高你一头,真动起手来,铁定是你吃亏呀。”
弋羊绷着脸,什么话也没说,转而把冷岑岑的目光转向驻足旁观的韩沉西,好像在质问“看够了吗”。
韩沉西心里一突,估计被她犀利的眼神震住了,有些心虚,可转念想到,他又不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有要去帮忙的意图呀。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憋屈,选择瞪了回去。
两人大眼对小眼,谁怂谁是狗。
最后是羊军国瞧出异样,对韩沉西笑笑,说,“让你看笑话了。”
韩沉西才勉为其难地先行撤回视线,一蹬脚蹬,扬长而去。
热风拂面,吹燥他的心。
这一闹剧,耽误了不少时间。
韩沉西骑车到校,刚在车棚锁了车,下午的上课铃便响了。
第一节课是刘志劲的物理,他撒丫子狂奔,在铃声落地那一刻,长腿踏进班,成功堵住了刘志劲骂人的嘴。
然而弋羊无法避免地迟到了,迟到了近十五分钟。
韩沉西早猜到了这个结果,毕竟他骑车,她步行。
他此刻有点小肚鸡肠,昂头挺胸地端坐在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