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范胡那小子处对象了吗?”
韩沉西摇摇头。
柳思凝瘪嘴,嘟囔说:“跟你一样没出息,怪不得你俩臭味相投呢。”
“..........”
此番教育,让韩沉西“受益良多”,他冲柳思凝竖了个大拇指,夸奖道,“妈,您不当教育局局长屈才了。”
“是吧,我也这么想的。”柳思凝大言不惭。
母子俩又唠了会儿其它的,然后车间主任把柳思凝叫走了。
办公室剩下韩沉西,他仰躺在沙发上吹空调,躺着躺着便睡着了,这一睡直接睡去近一小时,校午休俨然迟到了。
本着迟到不如旷掉的原则,韩沉西不紧不慢地到厂职工食堂寻摸了口吃的,又搭乘三蹦子回到修理铺。
隔着老远,看到背对他站着一个吊着马尾辫的女生。
瞧着她后脑勺觉得莫名熟悉,走近才发现这不是前桌么。
弋羊闻动静,侧头看过来,两人视线轻轻一撞。
弋羊眼睫飞速颤了一下,又声色不动地移开。
她沉默地弯下腰,把羊军国用好的木锉、剪刀和浇水等东西收进工具箱,然后搬着工具箱走向店里。
韩沉西盯着她的背影微微困惑,可当余光瞥见“老羊修理铺”的“羊”字,片刻了然了。
他看羊军国,猜测,这位是,他爸?
但细瞧之下,发现模样又不太像。
轮胎已经修补好重新装上,气也打足了,羊军国捏着轮胎最后察验一番,对韩沉西说,“外胎内胎都破了个小口,用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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