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再客气些才是。”
二门上诸人都称是,还有人指着针线房的方向羡慕说:“你们看那边的银线丫头,跟着杜姑娘学了字,又学会了打算盘,日后必然是个管事媳妇了,还带挈的她兄弟也出息了,如今在库房很得用哩。”在这起子长舌头老婆嘴里,方才还是杜丫头,转眼就成杜姑娘了。
“阿弥陀佛,这是拜对了山头……”
……
西角门,正好银线的爹当班,见了二门的幺儿,连包袱都没让散,就连声叫人去请杜仲。
“你家的车就停在咱们这边的墙根哩。”这面相憨实的中年汉子话音未落,杜仲已进来门房。
“多谢大叔照拂才是,回回来了都行方便。”杜仲身量又拔出一截,腰身直挺,面容谦和,越发显得长身玉立。
小兄妹俩旬月不见,两厢想的厉害,杜云安眼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压下更咽,杜仲接过包袱,再三请要送他们出去的银线她爹留步,这才一前一后的离开王府。
王子腾府邸西侧墙根处,一头大青骡拉着辆绿帷子小车悄悄等在原地。
“这是咱们家自己的骡车,”杜仲扶着妹妹上去,笑道:“专给你用。”等日后安安出来了,好让她坐车去各处游逛游逛。
杜仲觉得妹妹在庄子上窝了十来年,转眼又进了这比庄子还逼仄的四方宅院,实在忒憋闷委屈了她。
“虎子!”
杜云安一掀布帘子,硕大的黑狗脑袋就拱进她怀里,可把小姑娘高兴坏了——这几个月,哥哥好歹还见过几回面,但这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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