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把亲外甥女举荐到太后宫中做奴才去了,美其名曰是女官。
“这些个内侄外甥,老爷是一个都不疼。”李夫人垂着眼:“惟有亲生的阳姐儿,他有二分真心。也怪我无能,非但自己不能生个一男半女,连给老爷挑的女人,也都没个哥儿。可怜老爷这等雄才,倒落了个无子绝户的下场。”
这话唬的大嬷嬷“霍”地站起来捂她嘴。
李夫人意兴阑珊,大嬷嬷便转了话头:“先不忙说这些。我心度着天暖后我这把老骨头都好了,咱们家大爷也没大碍了罢?”
说的是李夫人娘家兄弟。这大嬷嬷原是李夫人祖母调理出来的人,除了自己奶大的姐儿,最疼的就是李家那根传宗接代的独苗儿。
李夫人不敢把兄弟病的越来越重的实情告诉她,只说:“我请了京中几位圣手,外还有老爷在闽越之地寻摸的,有这些个好大夫,他的病已然好了不少。只不过你也知道他出娘胎就弱,得徐徐养个一年半载才行。”
“唉!寿大爷现也没个子嗣!”大嬷嬷叹道:“依我说,既然大奶奶不好生养,索性给抬个身强力壮的庄户丫头。待他病好了,子嗣才是最要紧的一等大事……”她心说,都是老爷年轻胡闹不休德行,才害的子孙凋零,叫老太太死的时候还记挂。如今他这一双儿女俱都子嗣艰难,皆是先天有损的缘故。
李夫人藏着心事,便答应着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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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王熙凤正陪在正房说笑,李夫人忽然笑道:“这几日天好,前儿贾家又送来那些好东西,我琢磨着,只使人回礼倒显得简薄,不如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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