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薄情寡义,小人....陆渊将这几个字细细嚼了两下,忽地绽开了一个笑。
姚姨娘愣住了,“您笑什么?”
他拍了拍人肩,“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换衣裳吧,仔细着凉了。”而后带着白致改道往另一头去了。
才送走王氏,云露华觉得口干舌燥,换成以往她哪儿愿意和旁人说这么些话,乐意不乐意,不过一点头的功夫。
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了两盏水,叫金凤往壶里添水时,进来的却不是金凤。
陆渊择了个座坐下,开了壶盖往里看了一眼,“怎么喝白水,茶不好喝么?”他往后一靠,目光不住上下打量人,“听说你这回病了,现下可好了?”
见到来人时,云露华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陆渊,记忆中的陆渊永远是那副欠揍讨人嫌的小子模样,皮相好是好,可耐不住心坏,落在云露华眼中,好也成了不好,那张脸倒成了风流二字的标准代表。
但眼前的陆渊,眉目深邃了,脸也更长开了,褪去少年意气的张扬,沉稳有力了许多,总之瞧着顺眼了不少,连带他那张皮相,也能品出几分清俊来了。
她在打量陆渊的同时,对方也在审察着她,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跟内里换了芯儿一样,全然不一样了,那目光锋芒毕露,是真像十年前的她。
难道真如白致说的,人只记得永安十七年前的事了?
云露华劈手将壶从他手中夺回来,冲他扬眉,“托你的福,没被你那个小妾给淹死,算是我命大。”她不忘讥讽,“你过来是干嘛,瞧瞧我死没死?也不必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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