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一点时间,回到家中时,她发现荆殊住着的那件屋子,门是开着的。
她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乐阳捧着一个碗,正喂着满面苍白的荆殊喝水。
乐谣上前,将手附上荆殊的额头,试了试提问。
躺着的荆殊嘟了嘟嘴,主动道:“烧已经退了。”
乐谣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荆殊虽然受了伤,但昨日的表现跟没事人一样,倒让她疏忽了很多事。
“你差点死在我家里!”她严肃道。
荆殊居然还有心情朝她眨眨眼:“没事的,我有分寸。”
乐谣狠狠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开始善起后。
她指使乐阳去隔壁将他们的被褥拿过来,换下了荆殊身上那条已经被汗濡湿过的毯子。接着又吩咐乐阳帮荆殊换身干净衣服。
在她转身出门前,荆殊喃喃道:“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对了,乐谣,今天还有腊丁粥吗?我好饿啊……”
“只有白粥,爱喝不喝。”乐谣留下一句,“咔”一声奋力将门阖上。
好在这几日晴朗,乐谣匆匆将那毯子和衣服洗了,晾晒起来便开始准备午餐。
应邀而来的罗可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奇香。
她这一阵天天来学绢花,对这里已经十分熟悉,下了牛车便直接往灶房中跑。
灶房中,乐谣正将一条米浆皮卷起来,用筷子提着放到一边的盘中。
罗可儿靠过来,双眼发光问道:“乐谣,这是什么?”
“……嗯……米卷。”她随意想了个名字,“再等等,马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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