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恐的向胸口处看了过去,却发现一只白骨森森的手穿过了自己的胸膛,手中还捏着半颗心脏……
“为,为什么?”
横山建一怨毒的眼神没有看向金灵竹,也没有看向他一直执着要刺杀的易北辰,反而看向了端坐在地上的马鹤辉。
“哼,还有啥好问的?”
马鹤辉用着极其浓重的东北口音,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我和易北辰之间是家事,我们兄弟关起门来,打生打死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外人!易北辰就算是再该死,也轮不到你张狂。”
“还有,东北马家的先辈的仇恨,虽然历经近百年,但却从来没有消弭,反而越加浓烈。你们的人,敢到东北,一个不留!”
谁能想到?
动手杀了横山建一的人,居然是与易北辰仇怨很深的马鹤辉……
这个人虽然很粗鲁张狂,甚至浑身匪气。但是在某些方面,他比那些所谓的大家宗师们更加有温度,更能拎得清大是大非……
这一点,瞬间让易北辰对他的印象突然改观。
东北马家先烈,曾经在那段兵荒马乱的岁月之中血染白山黑水,而到了当代,依旧有后辈秉承着当年的热血。
舍小我,杀敌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