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理智,作出那种事。
那日受了一巴掌后,她该是有多心寒?明明她是为了自己受了如此大的侮辱,偏偏是自己不信她,不多问她一句......
大公主几乎觉得呼吸不过来。
又有一丫鬟进来,说好巧不巧,尚书府的小姐来了,原先是早就下了拜帖,来探望的。
大公主将那玉轴的画面狠狠一抓,身侧的丫鬟见她双目发红,心下大骇,听得她声音带着几分克制,“让她......”
席妈妈打断道:“那日我家姑娘也是对不住尚书府的两位,她跋扈的很不愿意赔罪,我这个家仆老妇虽人微言轻,但这个礼数合该是做了的。”
大公主哪里肯见,刚要说话就又听她道:“总不能当这事没发生过,任由人舒服着。”
她这话夹着刀子,大公主闷声发疼,当时她虽然没明着维护那两人,但终究是让人钻了空子,之后还赐了礼给足了脸面让人舒舒服服的。
终究,人还是进来了。
韩颖渠一个人来的,她得知了宫里的事,猜到约莫又是皇后给宋月稚出头了,大公主这时候肯定是心里委屈。
先前见了外边国公府的车马,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
她按捺住心中的笑意,给大公主行了礼,“赶巧我来的时候碰上了,国公小姐人呢?”
席妈妈懒得同她多言,左右人是在这了,若是大公主不做出点动作,她也没必要给这份脸面。
她福身告辞。
等脚步声逐渐听不见了,韩颖渠心下冷笑,往前走了两步,柔着声跟里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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