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马车回来,老妇人一身的干净的暗色深衣,耳上坠了两个金耳环,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华贵非凡的装饰,眼窝深黑,神色却异常明亮,在眉眼间瞧见几分慈和温厚,像是夜里的一盏温和的明灯。
她刚下马车,就问下头人,“姑娘呢?”
“打中午回来便在老夫人的院里歇了。”
做了天大的事还这么安然自得,席妈妈揉了揉眼睛,连忙往里走,“想是还没吃呢,准备晚膳送去。”
下边的人道是,她脚步生风的往院里赶。
消息传得无比快,今日在大公主府那一遭她在路上就听着了,那些人议论宋月稚的话是一个比一个难听,差点没让她气晕过去,她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这时候走在路上才觉浑身上下酸痛得很,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进了门见了铃可,停下脚步才觉得身上的骨头要散架了。
“姑娘还没醒呢。”铃可小声道。
席妈妈往帘子里头看了一眼,挪着步子过去了,看到宋月稚脸上那巴掌印的时候,鼻尖发酸,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
她低声沙哑道:“快去拿药。”
铃可听命下去了,似乎是听见了动静,宋月稚微微张开了眼,见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她高兴的弯了弯唇,想爬起身却觉得身上发重,脑子也晕乎乎的。
席妈妈将她扶起来,才觉得她身上发烫,显然是发了烧。
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这群杀千刀的,怎么这么冤枉我们姑娘,她脸上都不知羞的么?”
铃可将药递给她,也是压着气道:“大公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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