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这个性子,再说也没什么大事。”
一天过去了,除了这权贵子弟们表达对小姐的不爽,也不见有什么人来训斥她。
多半,是没事。
艿绣眉目一厉,“没出大事?我看她是出了大事才知道事情轻重吧。”
“娘子......”
“圣上看在国公爷面上才将她捧于手心,她一人留在京都俨然就是个质子。如今她父亲劳苦功高,陛下怎会不介意?那可是太子,下一任储君!是她想动手就动手,能玩弄于手掌心的吗?”
小丫鬟瞧了眼不远处的门窗,长叹一口气,“小姐她只是一个女子。”
女子,不能承袭爵位,不能上阵杀敌,陛下就是再忌惮荣国公,也不会那般忌惮对待小姐。
“她平日里闹的都是小事,自然有人给她撑腰,可如今她可是闹到皇家脑袋上了,就是那太子昏聩无能,她也不该这般触及皇家颜面。”艿绣顺了一口气,“再说大公主都在议亲了,她非要在这个关头做出这种得罪人的事,真是一点时局都不顾,大公主岂能容得下她。”
小丫鬟心说这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倒是和小姐说去呀。
不过她断然不敢这时候触自家娘子眉头的,只是应道:“左右都是小姐的事,她既不在意咱们就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说到这个,艿绣更加气了,宋月稚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这时候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正巧脚步停在门口,她动作毫无柔美的推开了门,暖风扑来,明光纤尘照亮屋内,依稀闻得清浅的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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