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点点往下坐。也不敢太用力,不敢太快,基本是进去一点喘口气,喘完气再坐下一些,如此反复。就算是这样,你的额头还是冒出层细汗。
“才一半。”而某人则低头看了一眼你们的交合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地道出这么一句。
许是被气的,又或是现在的周棋洛没有刚才的气势凌厉,你也胆子大了起来,“那你倒是出点力——啊!”
最后的“啊”字本是感叹词,临出声却忽然变了调。只因你话音未落,他便伸出双手托住你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还真是为你出了把力!
身体被这一下弄得瞬间瘫软,一头栽进男人的怀里,难以动弹。体内的感觉很是奇妙,有点麻有点酸,也不知道究竟是疼的还是爽的。
“好、好过分……”你在他胸口喃喃自语。
纵使声音很低,他还是听得分明。
可他只是轻呵一声,在你耳边低语:“还有更过分的。”
说完便托着你的臀部,摆弄着你发软的身体,挺垮顶弄起来。
性器在你体内来回抽插,时而留在深处小幅度又迅速地碾压,时而大开大合拔至穴口又重重顶到深处……
你渐渐藏不住声音,仰着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直到喊到声音沙哑,他也不曾放过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