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几千人一样,你说……是不是不完全是人啊,晚上,那些东西都出来了……”
“你别这样!是不是电视看多了!除了幸运锦鲤,还有全市劳动模范啊,全国各地博物馆来学习的,有钱人啊,邀请的领导,和企业代表之类的吧!”
“咳咳,不好意思同学,可以安静些吗?”唐佳汶捂住眼睛大声说,怒气冲冲的样子成功震慑到旁人,娇小的镇际巴士瞬间鸦雀无声。
耷拉回脑袋的唐佳汶紧了紧口袋里的门票,她时常胸闷的厉害,刚才被大王花密密麻麻的气孔恶心到,到现在还是很难受。
身后又响起稀稀疏疏的说话声,明显能坐上末班车的行客都经历了一天的奔波劳累,他们争取一切能放松的时间,对于两个小姑娘也只是瞪眼无语。
唐佳汶自诩不是善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猛地推开车窗,点燃皱巴巴烟盒里的最后一只黄金叶,脱掉外套露出满肩背的彩色纹身,吊儿郎当地抖腿,震得整个座椅都在咯吱咯吱。
“不好意思司机叔叔!木兰殡仪馆还要多久?”
司机师傅梗着脖子说道,“急什么急!赶着投胎啊!这夜路乌漆嘛黑的不知啥时候才修好,急什么急!安静些!”
好嘛,这下车子彻底安静咯。
绕城半圈,从这头到那头,市政府中心到大学城,不过是从一个人迹稀少的地方到另一个偏僻的地方,但巧就巧在,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