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声!”
“她就是利用我的残疾来装好人!”
花担忧地看着她,纠结要不要把醉醺醺的恶臭公虫也拍下去。
总有那么一群人,无论你多少次说服自己学会理解和体谅,然后与其沟通,他们都会在下一秒用几句话把你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爱击的粉粉碎。
关键是,碎完了你还得自己拼起来,拼的时候太疼啦……你告诉他们你碎了,他们还骂你蠢笨。
啾啾难能可贵地想法通透,原不原谅另说,看在哇啊叫了一辈子姐姐的份上,她把断指换来的药瓶子扔给哇啊。
“你姐姐在路上已经死了,从此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她会高你一等,这是药,记得喝,不过喝了你依旧是个废物。”
说完头也不回地拉着花离开,潇洒极了。
红日胜晓朝,犹如怒江奔腾对一潭死水微澜。
“那边的红色垂樱美丽极了。这也是有名的樱树。它的枝桠下垂,像垂柳一般,并且伸张开去。我走到樱树荫下,微风轻轻地吹拂过来,花儿飘落在我的脚边和肩上……”
“只有我一人心里思忖等到明天花谢时,弟弟说不定已经娶妻,樱花来年照样会怒放,我的处子时代说不定是最后一天了……”
花从啾啾的床上醒来,房间里有如黑夜,但事实上也没有相距多久,她从久远的梦里醒来,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在哪里,惊慌了好一阵。
床是没有生命的枯木,又像是一味药,屋子里飘散着新煮的木香,古典,浓郁,稀薄,像融化的油脂那般温暖厚实。
她很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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