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龟头捅进再不能深入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触手咬住穴肉,被带动着往里拉扯,棠梨猛的睁开眼,全身剧烈痉挛。
水波纹的衣料被抖开露出两团圆润的乳肉,蓦地颤动起来,万达用力抠弄着这些顶端凸起,龟头变成黑烟占满整个宫腔,又分成两股细流,温热的冲进左右两处卵管,直至占据精血巢湖。
这样的高潮太恐怖,棠梨全然失控,能颤动的肌肉都在抖,眼睛也已翻到眼皮里,艳红的穴口在失去意识后不停地喷射着水液,晶亮的潮水混着浊白的分泌物越过万达,尽数喷溅在柔软的睡衣和被单里。
清凉的空气猛的灌入肺部,棠梨虾米般地裹着被单咳嗽起来,万达清理烘干了睡衣和床垫被套,重新覆住棠梨替她顺气,按摩。
棠梨转过身,眼尾带着一抹海棠红,素面朝天也美得惊心动魄,走廊里的灯被她咳亮了,烟波玉露般荡漾在她脸庞,越发映的美人儿晶莹剔透,透着暖暖的光。
诗人说,月光盈盈开雾帐,正当如此。
万达游弋过去,舔她脸上氤氲着香甜的水汽,吻她仍在颤抖的嘴唇,“现在,你准备好和我一起冒险了吗?”
冬天的风很是干燥,不带一丝水分,棠梨被她舔过唇,很快就干裂出几道不痛不痒的小裂纹。
棠梨抱住她,摸她人形才有的蝴蝶骨,叹气,舔她黑溜溜的脸颊,闷声道:“可以早点走吗,我现在很不舒服,唔……感觉好像可以从嘴里呕出个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