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恶语相向,拳打脚踢,这还不是挑衅是什么?”
太后听了这番话,气恼道:“皇上,永安行事如此没有分寸,不是哀家危言耸听,去年她当街鞭打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潘文远出身忠毅伯府,忠毅伯府几代人在朝为官,为了不让皇上为难,忠毅伯府并未追究此事,如今他又派人去平阳王世子府上胁迫平阳王世子,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康定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严御史不过是参了她一本,她便派人殴打严御史,此等行径,哪里有大宏郡主的风范。”
宁熙帝瞥了眼太后的神色,知道她这回是铁了心的要罚阿妤了,太后虽非他生母,但他五岁起便养在太后身边,太后膝下无子,对他视如己出,太后出身不高,原只是他生母宫里的一位低位嫔妃,他生母过世后,先帝将他交由如今的太后抚养,晋了她位份,太后恪守宫规,一向不喜阿妤言行无状,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在他面前挑明态度。
养母与外甥女之间,宁熙帝一时难以抉择,此次的事情,阿妤确实该得个教训,但他私心里还是想以舅舅的身份教导她,而不是当着臣子的面,在太后的说动下,下旨申斥阿妤。
他不想让皇室的其他公主郡主看阿妤的笑话。
汪祺福看出宁熙帝的心思,进言道:“郡主胁迫平阳王世子一事世子已经向陛下解释了,是场误会,至于郡主殴打严御史,郡主并未承认,严御史并无证据证明便是郡主所为,此事有待查证,不如在证实是何人所为之后,再行论处。”
宁熙帝道:“汪祺福所言有理,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皇帝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