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不会一生下来就套上伽锁,他不会一生下来就活得跟你一样是个苦难!他要有他自己的人生!也有他自己选择婚嫁的权利!他不为任何人而活着,他只为自己而活着!”
“所以我活得可怜又像个笑话?你不愿你自己的孩子像我一样,像个笑话?”君卿问她。
“是啊,”听蕊皱了皱眉头看他,“你的孩子会像你一样长大,不可笑吗?会快乐吗?”
不可笑吗?
会快乐吗?
她眼里都是倔强的光芒,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冷面如霜的男子。
两个人相望,仿佛一切都是静止。
她余光里看见他,伸手拿过那碗天山水,倒掉了。
哗哗的声音落在地上,房里只有哗哗的声音。
他倒完后将碗一放转身走了。
听蕊看着他跨门而出的身影,抄起桌上的碗砸在他脚边。
那白瓷碗四分五裂,他没回头看过一眼。
听蕊在房里长久的愤怒,手指气到发抖。
自那以后君卿没来过,天山水每日一碗都是待娥送来的,但听蕊再也未喝过。每每待娥送来,听蕊必毫不犹豫端起碗就朝门上砸去,碗混着水顺着门,掉到地上会碎成更小一块。
“你叫他不要送了!我不喝!”
那就像他们的关系,日复一日的决裂,破碎,变得更槽,像永远补不回去的裂痕。
甚至某日,听蕊端着天山水,大步不停的冲到君卿面前,一举手便是将碗摔个粉碎,碎声刺耳,“你这是算什么?施舍?我不需要!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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