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的。
告别时,烟琴一直很慈爱的笑着看君卿和听蕊,最后一眼看的是君卿,虽然未开口,但眼神已经在说了,记得啊,小孙儿。
君卿却低头躲开了烟琴看他的视线。
一下马车,听蕊的君父君母就早早等候在外,他们迎过去时,听蕊却开始甩脸色,不像在烟琴沥尘那儿,连装都不装了。
黛浓刚一拉住她的手,想同她说句话,她就甩了手,直直的走进门。
“哎,这孩子,你看看。”黛浓责怒似的说了两句,当然是说给君卿听的,怕君卿见了这一幕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以为他们的女儿如此对君父君母不晓礼数。
君卿只道,“无防,或许赶来累了。”
崇川和黛浓顺着这台阶,应和一样的笑笑,“是是是,或许是累了。”
晚间吃饭,四人同坐一桌。
气氛不似在君卿的君父君母那里那般融洽,总也透露出一股无言的尴尬。
黛浓只好开口说话,“君卿,来,你吃,知道你多吃清淡的,这一道不错。”
黛浓把一道菜往君卿面前推了推。
君卿微微一点头做礼数,“多谢君母。”
黛浓呵呵笑了笑,“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是啊,”崇川接话,“虽说是君婿,但还会当自家孩子看的,在这里呀,随心就好。”
“他这就在你们眼里是你们的孩子了?我么,大概是个捡的吧。”听蕊冷不妨开口,语气里是那般不屑和置咄,握着筷子抵在下巴上,眼里盯着盘菜。
“听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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