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起码在他的君父君母面前,不会一直冷着一张脸。
所以少不了烟琴总是夸她,“听蕊呀是个好君媳,多乖巧的孩子呀。”
每每这个时候,听蕊都会露出一些不自然的笑,像是嘴角被提线拉扯着,机械而又没感情,只是迎合着给外人看看而已。
离开的前一晚上,烟琴和沥尘单独叫了君卿讲话。
“君卿,你与听蕊也成婚一年了,虽说听蕊是我们家的君媳,但毕竟是没有过多接触着,有些事也不好问她,就只能来与你说说了。”
“君母有什么想问的?”君卿看着烟琴。
烟琴笑了笑,看向沥尘,似乎不好开口似的,然后才看向君卿,“你已离家自立门户,韶华浮雾离我们也稍远,很少去看你们……”
烟琴讲了许多别的,君卿也听出话里有话,所以开口,“君母有什么话,直接问便罢。”
烟琴又笑了笑,沥尘一直不说话。
支吾着酝酿了一下,烟琴才说,“你与听蕊,成婚这一年相处的可还好?”
自家儿子喜欢听蕊,他们还是知道,毕竟当年可是他们死拖着自家儿子去见听蕊的。
君卿看向地面,想起听蕊在韶华浮雾做过的一桩桩。
不管哪一桩好像都是无理取闹的不行。
若说相处,平日里好像也没怎么相处过,听蕊大多时候都是在她的夕茵殿。
可是想想……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吻过听蕊。
所以他低头矢笑,随后说,“我与听蕊相处的甚好,君父君母不必过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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