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鞋就上来。”
温蕴之一滞,他虽然瘦削,但肩膀平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她带点赌气意味地说,“不用你背我下山,谢谢。”
“别磨叽,赶紧上来。”他语气略不耐烦,“免得到时候再扭到一次。”
温蕴之思索片刻,终于慢慢地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他脖颈,再将整个身体地重量依附在他背上。
她手触及他皮肤。顾炎生感受着微凉细腻的触感,喉咙微滚,将她背起,不紧不慢地往山下走。
他双手分别放在她膝关节的部位,手心的温度炙热。
除了烟味,她还闻到残留在他衣服上的洗衣粉味。
山风飘渺地吹来,山脚的野雏菊一碎一碎地开着。
温蕴之攀附在顾炎生肩背上,脑袋微偏,眼眸宛如一泓秋风吹皱的湖泊,视线一寸一寸地滑过他睫毛,鼻梁,嘴唇,喉结。
时间仿佛静止。她只能听见秋风气若游丝的呜呜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第17章
温蕴之摔了一跤,裤袜湿透,温爷爷赶紧带着她回去。
祖孙俩乘着小巴车返家,顾炎生骑电动车跟在小巴车后面。
星期一回校上课,温蕴之的脚已无大碍。
随着国际芭蕾舞蹈大赛的推进,她去学校去的越来越早。
进了校门,她前往舞蹈室。早读前的一个小时,她拿来练基本功。
压腿,踮脚,旋转,飞跨,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待她离开舞蹈室,背着书包去大操场,升旗仪式已经举行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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