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辈子不离不弃的。”
“你在跟我说话吗?”我问她。
她摇头,然后蹲下来抱住自己,在手腕上用我的烟蒂烫了一个烟疤。她说:“这是对你的亏欠,你不要恨我。”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我是真的心疼,被烟头烫出一个圆形的伤疤该多疼啊!我抓起她的胳膊,用嘴慢慢地吹,心疼地问:“还疼吗?”
她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流。我们抽完了两包555,然后沿着长长的马路赤脚走路,又买了两罐啤酒,边走边喝,脚心很疼,心情却很好。
我们走回家,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倒在床上睡了。半夜的时候我醒来,看身旁的她蜷缩着如同一个婴儿,只有害怕受伤的人才会用这种睡姿睡觉。我给她盖上被子,去浴室冲了个澡。
然后坐到窗边,我把窗户打开,晚上的风很凉,但很惬意。我在月光下摸出一根烟,点燃,对着自己的胳膊摁了下去,我不会欠任何人的,也不想欠,所以这份疼痛我要还给她。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雅茜已经不在别墅里了,她给我留了字条:夜雨,我要到国外和父母过年,保姆也请假回家了。对不起,不能陪你过年了。桌子上的信封里面有五百块钱,你可以用来买些好吃的东西。还有,钱旁边的那个盒子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最后我想说,夜雨,能遇见你真好!
我没有拿那五百块钱,但盒子里面的礼物我收下了,是一件很漂亮的外套,米黄色的,棉布的,质地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我带着还很疯癫的母亲回了我们的家。我把家里简单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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