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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我着急了,气急败坏地对他说,“如果你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去想佐盈,想找个替身,为什么我不可以?只要你想,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让你去死呢?”他开始挑衅,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说这些话时是多么认真多么严肃。
“可以,”我看着他,“只要你想。”
“那就去死吧!”他从身后的书桌上抓过一把水果刀递给我,“现在就去死,当着我的面,让我看看你的真心在哪里,诚心在哪里。”
我看着他,有种心如死灰的悲痛。我鼓足勇气的告白竟被他当玩笑来看待,我放下了尊严做出的事情他竟不屑一顾。
于是,我拿过水果刀,狠狠地在手腕上割了一刀,血一下子溅了出来。张瑞泽吓坏了,脸煞白,反手给了我一巴掌:“你他妈是傻还是疯,还真割!”
“只要你想要的,我全可以去做。”我认真地叙述着我刚才说过的话。
张瑞泽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扯过床边的毛巾将我的手腕使劲扎起来,然后揽过我的脑袋,将唇压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他说:“你他妈真傻!”
我闭上眼认真地吻着他,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多么倔犟、顽固、决绝,甚至变态,就连我对爱情的态度也是如此。
可是张瑞泽并没有要我,他只是吻了我,然后拥着我酣然入睡,就如他醉酒那天一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染指那么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