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并肩地走出了校门。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我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了,用手指使劲捏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一句话,将我所有的想念,所有的痴心妄想全部打回原形,让我看清楚了自己只是个卑微的白痴,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他只是对我好一点而已,我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事实上,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掌控随时把玩的玩具罢了。
那天中午我没有回家,我去了大桥,在桥栏杆上刻字,然后靠着栏杆仰下身子看天,看天空中大朵大朵的云彩飘移。
现在细细想来,张瑞泽是一株罂粟花,或许用花来形容他不确切,但我觉得他对我而言就是一株罂粟花,美丽的罂粟花。他突然闯进我的世界,开出夺目璀璨的花朵,让我在花的世界里中了毒、迷了路,可就在这时他又突然抽身,将我一个人留在迷离的幻境里。
我彷徨了,想念了,深爱了;他却开心了,自由了,放手了。或许这就是他的爱情,只是不断地去征服,一旦得到了就扔掉不要了。
下午我一进教室就看见张雅茜坐在张瑞泽的座位上翻着什么,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见我进来就立马慌张地站起来,不停地解释:“我在帮泽收拾东西。”
泽。
这个称呼让我浑身难受,每个细胞都像缺氧了一样,蔫儿了下去。原来不过一个中午,他们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了,连称呼都改成亲密的“泽”了。
我埋下头,安静地回到我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