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样子,我觉得莫名地心酸,为她心酸也为我自己心酸。于是,我起身以去书店看书为名出了家门,又到公园的长椅上坐着,我猜测自己是在等张瑞泽。
这次张瑞泽没有来。我从暮色四合等到满天繁星,连他的半个影子都没有等到,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不自觉地担心起他来,担心他会生我的气再也不理我了。
换作原来,我想我会为了这样的结果而高兴得蹦起来,可现在,我只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落寞。我坐在长椅上想了好久也等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
我在回家的时候跑去小商店打公共电话。我已经发疯了,我居然想用我身上仅有的两元钱给他打电话,要知道,这两元钱是我仅有的,不,是仅剩的钱了,没了它,我和母亲的生活再也无所支撑,无法维持了。
小商店里面只有一位老奶奶,我站在门口的灯泡下打公话,话筒里传来清晰的嘟嘟声,占线,占线,还是占线。
我放下电话对商店里的老奶奶客气地一笑,揣着我的两块钱回了家。母亲已经睡了,我把鞋子脱在门口,光着脚走进房间锁上门。家里很热,没有蚊帐,蚊子很多,我没开灯,摸着黑爬上床,裹在被子里面,酣然睡去。
午夜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我梦见自己看见了张瑞泽,当我向他跑过去的时候,被电话线绊倒,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我想爬起来去寻找他的时候,越来越多的电话线将我缠起来,耳边的忙音逐渐地变大,直到我被惊醒。
我手脚冰凉,浑身汗津津的,独自坐在没有月光的房间里。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