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仿佛我的心里有许多极细的线,互相缠绕打结,无法解开,无法理顺。
现在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醉酒的母亲揍的时候的心情,惴惴不安又无比惶恐,鸡毛掸子每落下一次,背上立马就火辣辣地疼起来,那是怎样的一种切肤之痛,根本不可言喻。
我也记得自己是多么恨张瑞泽夺走了我的一切,可为什么现在我竟然会有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像失去了南方的候鸟,没有方向地在天空中盘旋。
记得很早以前从一本书上看到过,当你忍不住泪流满面的时候,就让那种流泪的冲动变成大笑,那样或许会狼狈得比较有自尊。所以,我现在,需要不停地笑,使劲笑,直到内心那些阴霾的过去统统被我再次打包好,放回属于它们的阴暗角落。
我是个被憎恨被厌恶的生灵,又怎么能够像别人一样放声大哭或者矫情到找人哭诉呢?
假期回来后,老师宣布还有一星期就将进行期末考试,让我们努力复习。张瑞泽也没有问起那天的事情,那个给我信封的女生也像从人间蒸发了。
于是我不再胡思乱想,没日没夜地背书,几乎要把课本翻烂了。而那个总抢风头的张瑞泽却天天优哉游哉地玩着手机,和别人聊天,讨论去哪里逛街,去哪里吃饭。
这样想想也对,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以大手大脚地花钱,动不动就请客去高档餐厅吃饭,不像我,连一日三餐都要缩减为一日两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在期末考试前的两周,母亲居然没有回家。这可以让我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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