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开始看天的时候,她不是在寻找什么,只是寂寞。
我不清楚自己寂寞与否,或者我连寂寞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心底空落落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装满了忧伤。
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和同学一起写作业讲八卦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们正在干什么,是不是正泡着热水澡看着肥皂剧,又或许正在和自己的好朋友男朋友谈心亲吻,被幸福包围着。
我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美术刀,在大桥的栏杆上小心翼翼地刻着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习惯于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刻东西,或者一句话,或者一个表情,只要能用美术刀一笔一画地刻着,我的心里就会有莫名的满足感。
一刀又一刀,狠狠地,这样的力道会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梅,不得好死!张瑞泽,不得好死!
这两个人是我活到现在最恨的人。一个扼杀了我的单纯美好,一个侮辱了我仅有的自尊。有时候他们就好像如来佛祖一般,把我这个不会七十二变的孙大圣压在五指山下,让我永世不得解脱。
晚上八点多起风了,大桥上的风呼呼地吹,我的脸开始僵硬,一丝表情也没有,我收起我的美术刀开始往家走。
很奇怪,我突然很想赤脚走路,于是我就把鞋子脱下来,抱在怀里。光着脚走在满是玻璃和小石子的马路边缘,脚心立马被硌得生疼,揪心。
鞋子是路边摊上那种十块钱一双的布鞋,很容易脏。而它一旦脏了就会显得破旧极了,灰色的布料上零零散散地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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