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止,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稚会意,倾斜着头,露出一张温顺的侧脸:“我今天会去欧阳家住,你记得反锁门。”
之前从未听说还有这项安排的欧阳笙略有些诧异。
等沈河离开,沈稚搅拌起冰水。
酝酿好久,欧阳笙还是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沈稚回答得很坦然。
她们抵达楼下,乘车回去欧阳笙的公寓。两个人洗过澡,把腿伸直架在墙上敷面膜。
“确实也不像吵架。”
欧阳笙回忆起沈稚和沈河谈笑时的神色。
沈稚望着天花板,漫不经心地说:“有一些事,我们可能会产生分歧。我不敢确定。”
“——所以想有所缓冲?”欧阳笙回答,“也不是不能理解。”
又静默了一会儿。
欧阳笙忽然起身,险些拧断脖子,她激动得好像发现新大陆:“我知道了!是因为你们快第七年了吧?”
听到这话,就连沈稚也微微侧目。
终于被发现了吗?
她不发出声音,在奶白色的面膜下佯装平静。
然而,欧阳笙却两眼放光:“是因为担心‘七年之痒’吧?听说人的细胞完成一次新陈代谢需要七年,可以这么说,七年之后,人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夫妻之间,曾经激情四射地相爱过,却流于乏味的家长里短,这样的考验——”
“……”沈稚几乎想为她的脑洞大开鼓掌,“差不多吧。”
七年之痒仅限于一般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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