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
“你是不是早就决定好了?”
郝珊靠着身后的扶栏端坐,脸色灰白,声音微弱。
“抱歉,郝珊,我知道这样说很过分。可我们真的不适合,你跟着我只会一直受苦。”
林蒲不敢看她,低下头,杏眼微光流转,两手紧紧交叠,压抑着内心的喧嚣。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竹林,树叶沙沙作响。借着风声、水声、树叶声,发泄似地喊出来。
“前路漫漫,道途艰险。”他终是下了决心,双手握拳,杏眼圆睁,起身坚决地说道。
“既许国,何能许卿。”
待他走远,回头望了一眼。郝珊坐在亭外的台阶上,双手摊开捂着脸,肩膀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眼泪从杏眼中掉下来,他一边走一边悄悄抹去。
天色骤变,雷声在天边响起,一场暴雨伴随而至。
幸好他已回到家门口,正要上台阶,又似想起什么,飞快地往回跑。
果然,湖心亭外的台阶上,她仍坐在那,浑身被浇了个透,一声不吭,任雨水拍打在脸上,和着泪水一起往下淌。
“走,我送你回去。”林蒲上前,胳膊交叠,遮上她头顶。
郝珊抬起手,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