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客套一番,告别后各自散了。
按旧例,晚上应有家宴。只是还有好一会子才开始,听差带童阁四处参观,辗转去了好几处。在廊角下,他发现童葭瑶一个人正在不远处打秋千,便独身过去。
廊角上上下下摆着十几盆花,都是白玉兰、茉莉、君子兰这些名贵的。
他假借赏花走过来,装着无心,问道:“出门时还好好的,你怎么了?”
“你这人好生烦,关你什么事。”她抓紧绳子,屈腿稳住秋千,晃悠起来。
夕阳晃在脸上还是有些刺眼睛,他摇摇头,站到她身后,挡上一片夕阳。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为了那位郝小姐的哥哥麽。”
童葭瑶火儿一下蹿起来,又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像被人偷窥了秘密,难堪又羞恼。
“是啊,就算是你说的那样,那又如何。”她推开绳子,站起身冲他嚷,“你不过是只野家巧罢了,轮不着你来说我。”
“好心当作驴肝肺。”他冷哼,不再争辩,快步走了。
两人就此不欢而散。
家宴
童家本就子嗣单薄,前些年又卷进战乱中,到最后,就只剩下童易和童修两个儿子。童易的妻子早逝,往年只带童葭瑶一个,今年添了一个童阁。
童修却拥着一大波女人过来,除了正房的二太太带着个小子童业恒,剩下四五个姨太太则拉着两三个小女孩一并进门来。
按照规矩,宴席一共摆了三桌。
主桌自然是老太太坐上首,其次就是童易,童修和二太太。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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