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瑶道:“瑶妹儿,你和新弟弟玩得来么?”
“不劳您操心了,二叔。”童葭瑶一条胳膊横在童阁身前,冷笑道。
童阁细细打量,这童二叔满脸褶子,腮帮子凹进两个坑,偏偏还穿了一身葱绿,活赛只突眼睛的青蛙。
“我听说,郝少校今儿可来不了,你算白费心思喽。”青蛙张嘴说话了。
不像刚才,童葭瑶听完,身形一僵,不屑地回击,“人还是得给自己个儿费费心思的。”
这童二叔大名童修,本是个姨娘生的庶子,整日里吃喝嫖赌,不干正事。尤其后来沾上了大烟,童老太爷一怒之下,将他赶出了府。后八国联军打来,老太爷带兵抗敌,却不想殉了国。家里子嗣不丰,老太太又将他们一家子接了回来。
今年初,童二叔的儿子童业恒寻童易走了个后门,在军委处谋了一份闲职。
而童二叔靠着老太太给的两三个铺子,大手大脚,好吃懒做。童葭瑶对这一家子十分厌恶,甚少往来。
园子里的戏台下,童老太太端坐中央,点了一出《穆桂英挂帅》。
童阁歪头看去,她正冲着面前的瓜果点心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戏台上,整出《穆桂英挂帅》都快唱完了,他趁着空当找话口子。
“二叔惹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