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门窗紧闭,只有他脚上被栓着的那根红绳还在。
实在没有力气去拆了,秦时甄躺在床上,哑着嗓子想要喊人,发出来的却只是气音。
——他暂时失声了。
意识到这点,秦时甄锤了锤床,想要骂人,又骂不出声,只好恨恨地去摸索手机,希翼将沈知安或者严承瑜叫来。
总不能这两人真这么拔屌无情,对他不闻不问了吧?
就在他四处搜查无果时,房门被人推开,秦时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抬头望去。
——沈知安正好整以暇地走进来,手上空无一物。
而秦时甄口中干哑的冒烟,急需一大杯温水来缓解。
沈知安看得出他的渴望,却又忽略不见,走到床边坐下,也不出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垂在半空的小腿。
秦时甄用脚踹了踹他的手臂,指着喉咙示意他要喝水。
沈知安将他的食指压了回去,摇摇头,笑着说:“不可以。”
为什么?
秦时甄眼里满是怒火,脚大力地踹了沈知安一下,牵一发而动全身,带动着整个身体动了一下,那股子酸痛再次强烈了起来。
沈知安握住秦时甄的脚脖子,不让他再动。
“你想跑了,是不是?”
沈知安的语气很清淡平静,就好像是随口的一问,没有一星半点多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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