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怂了,赶忙撒娇讨饶,“哥,哥,我错了。”
“现在认错没用了。”
沈知安哪里肯善罢甘休,一手挟住秦时甄的两条胳膊往后扣,一手不怀好意地探向他的腰间。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知安早就发现了,秦时甄的腰非常敏感,平时只是无意中的一个碰触,便会面红耳赤,浑身发软。
换做是平时,沈知安都会避开这个敏感部位,但今日不同于往日,他还非要对这个地方下手了不行。
为了方便发力,沈知安将秦时甄压在沙发上,用腿牢牢压制住他的下半身,随后收回扣着胳膊的那只手,随后两只手在秦时甄的腰间任意动作。
两人在沙发上闹做一团,秦时甄招架不住了,笑得几乎快喘不上气,连连求饶:“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
他语调软,又喘的厉害,像是濒临高潮时的求饶,落在沈知安耳朵里,即使是无心也化作了勾引。
秦时甄的腰肢又细又薄,因此他穿衣时显得格外纤细,而此时那细腰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