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默契的相互对视一眼,聊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他恶趣味作怪调戏她几句,她不温不火的接住,并回恰到好处的回敬他几句。
少一分欠缺,多一分以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便过火了,一切都好,一切都是刚刚好的状态。
唐晔这边踌躇再三,终于找到一个自认为合适的借口约言语出来。结果进到陆予骞营帐内一看,除了一个正在熏蚊虫的小兵,哪里有陆予骞和言语的影子。
高茁今晚茶水喝的有点多,又一次出来方便时,看到唐晔正从陆予骞营帐那边走过来。打吊牌对家的输赢是一体的,今晚高茁手气很顺,可恨的是他那位副将简直是没带脑子出门,拖累的他起码少赢郑王几十两银子。眼下看到唐晔,他估算着时间以为唐晔这是约完会回来了,不由分说的拖着唐晔回去继续战。
高茁心里暗暗的盘算着,今晚说什么也要让郑王殿下输的的只剩一条亵裤,这就是破坏他兄弟姻缘的现世报。
高茁没有唐晔的优越出身,今天所得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的,作为出身入死的战友,唐晔不可能看着高茁把血汗钱输给酒池肉林的郑王而不管。他和言语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订下的,他也没多言说其他,便跟着高茁回了他们的营帐。
实际上唐晔是不知道高茁心里打的小算盘,如果知道的话,还帮他让郑王殿下输的只剩一条亵裤?他不打的他人脑子升级成猪脑子才怪!
言语和陆予骞回到营帐时,帐内的蚊虫已被薰赶一空。这一天天一日日的,言语着实的疲乏,基本是身体往地上一趟便能迅速去跟周公约会。今日又是能在此舒适的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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