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笑。
还没说完,梁砚成抬手用指节抵了下唇角,恢复漠然:“没有。”
而另一边,黎萍得了新耳坠爱不释手,和池颜聊得更是火热。
有人刻意引导,说着说着自然就到了工作上。
黎萍很是惋惜:“你爸和爷爷要是没出事,现在大池说不定更好。”
可能是翁永昌回家说了不少公司的事,连她这个外人都知道这些年大池科技往研发立项上投入的越来越少,舍本逐末弄起了地产。
股权大头都归在了池文征手里,一言堂在所难免。
池颜笑笑:“现在管事的只剩叔叔了。”
“别这么想,那天……”黎萍突然压低声,“老翁回来说开小会时和池总吵了一架。我不懂公司的事,不过这么多年能让老翁真动气的也就股权吧。”
池颜不禁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门外听到的突然拔高的那几声。以及……叔叔似乎格外在意她和翁伯伯站在一起。
她登时充满信心,恨不得立马把梁砚成赶到楼上,好坐下跟翁永昌慢慢共商大计。
连带着此时望向梁砚成的目光都显得格外嫌弃。
梁砚成自然不懂女人心,更不懂他这位太太的七窍玲珑心,缓缓闭了闭眼,扭头,假装没看到。
夕照斜落。
翁永昌夫妻两口子从梁家新居离开,池颜都没找到与翁永昌单独相处的机会。
梁砚成的突然闯入打乱了她发挥。
池颜半点不想给他好脸色看,卸了妆边用仪器蒸脸边凉飕飕刺他:“平时都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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