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爸重新变着花样弄了给我们吃,看着看多了,可能脑子里记住了一些学到了一些。”
“你们?”田爱芳听出了一丝猫腻,问。
“对,我和我哥我弟。”
田爱芳听明白了,感情是她这老公不想在家里跟兄弟争什么,所以跑出来改行了。
“说不上什么改行。本来我对做电工也感兴趣。”龚力伟澄清道。只是万万没想到厂里效益不好,总归让他下岗了。这一下岗,导致他需要重操旧业,重新端起老祖宗流传给龚家子孙的家传手艺找饭吃了。
听老公这番解说田爱芳一想可以理解。一个厨子的名声肯定比不上技术工人好听。况且厨子当年也不能像如今国家允许自己开户创业,只能是给人家打工在人前人后伺候人的。现在不同了,政策放开了。有人光做烧鸭在市场上卖都成了万元户。
“要不,我们自己做了到外面摆个地摊,不信卖不出去。”田爱芳对丈夫是有信心的,因为连外人李婶都夸她老公。
这正好是龚力伟近些天找工作在外头跑了一圈后的心得。
想再找个其它单位混口饭吃,需要找关系托人情,而且外头现在一堆和他一样下岗的工人都在找工作,他怕是很难和别人竞争。国家现在鼓励个体户经营,有政策支持,他何不尝试往这条路去走。主要是他刚好有这个手艺。
只是这么多年没干一行,怕是手艺有些生疏了,龚力伟对此有些顾忌。
“试试呗。”田爱芳鼓励丈夫说,“我和儿子女儿都支持你。丫丫说你做饭最好吃。我之前听她这么说还奇怪,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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