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他本来只是要扶住她的,但是在她回应之后,他却有些舍不得放开她了。往来如梭的人群中,谢正卿抱着他的姑娘,重重灯火将二人相拥的影子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许是姑娘家就爱捣鼓胭脂水粉,姑娘连着试了好几家店的口脂都不满意,直到踏入这一家店门,店主见姑娘眉眼间已经满是不耐,迟疑着说要不要试试新品,说是从上京的桃面运进来的。
姑娘可有可无地点头,在试过之后总算是满意地松了口,谢正卿伸手接过这盒找了大半夜才找到的口脂,指尖挑起一点,细细地抹上她的唇,唇色便愈发明艳起来。
买好了她看得上眼的口脂,姑娘终于觉得累了,他们便找了个酒楼歇脚,姑娘咬着顺手买下来的糖葫芦,一边瞧着外面灯火辉煌的景象,好好一串糖葫芦她吃了半天也没吃完,光顾着看外面去了,谢正卿无奈提醒她,姑娘偏头对他笑笑,问他吃不吃。
谢正卿素来不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长眉敛起,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姑娘却是凑了过来,咬上了他的唇,刚刚画好的口脂融化在二人唇齿之间,谢正卿微微恍惚了一下,晕眩在他眼前陡然铺开,姑娘松开他站了起来,眉眼弯弯地,笑了。
从暗室里出来的淮南侯用匕首从背后抵住谢正卿的心脏,那些跟出来的暗卫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谢正卿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很奇怪,明明见到这一幕是该震怒的,他却觉得果然如此,也该是如此。皇贵妃理着衣袖,也不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