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
孟夫人蹙眉:“这个太小了,不能圆房,让她回家。”
接着再看第二个,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媪,鬓发花白,满脸皱纹,瞧着比孟夫人还要老。
那老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稀疏的门牙,谄媚道:“夫人,我嫁过三个丈夫,经验丰富,定会将大公子伺候舒坦的。”
孟夫人捂住胸口,压下胃里的恶心感,连忙摆手吩咐:“来人,这个不要,带走。”
还剩最后一个,是个身形高挑的姑娘,约莫二八年华,脸上涂着浓艳夸张的脂粉,模样尚算清秀,勉强入眼吧。
孟夫人开口问道:“姑娘,你真是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出生的吗?”
那姑娘抛了个媚眼,捻着手帕,一脸娇羞,道:“是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