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块。
她总是这样喜欢不打招呼就走,过几天后又打个电话来道歉,要不就是陪自己吃顿饭就当是赔罪。
如同施舍的爱意。
打发他的爱意。
这一次,她让人来接她回去还关了机。
对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其实又不是。
她对他从来没有招过,是他死皮赖脸贴上去的。
想到她三番几次总是拒绝自己。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想好好和自己一起走下去。
他怒上心头。
猛的拿起旁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嘭”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
夜里黎溪做起了噩梦,感觉呼吸不顺,有东西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最后她被喉咙里的痒意呛咳醒来,才发觉黎斐手臂压在她胸口处,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胸,无意识的揉捏。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把怒气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