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到凌晨两点多才睡下,今日又代替爷爷去军区医院探望一位已退休的中将,此刻正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说:“先生,右前方穿浅蓝色衣服的是小钰新交的女朋友,似乎在等车。”
秦潇闭着眼,说:“张叔现今连这种琐事也记在脑子里向我汇报了?这是第二次了。”
张恒笑着说:“我就是觉得这姑娘给人不一样的感觉,所以就记在脑子里了。”
秦潇沉默没作声。
张恒又小心谨慎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见他冷毅的脸上没任何表情,心里便没底起来,怪自己鲁莽。虽然自己在秦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算是看着先生长大,但多数时候还是猜不准先生心里想的什么。
过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