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就觉得这人皮肤不错而已。这会儿俩人缠在一处,他才发现这人皮肤细滑柔腻,明明身体肌肉线条紧实,可是真的揉搓起来,却又软绵娇嫩,稍一蹂躏,皮肤就一片红印。他忍不住在杨炯的背上咬了两口,又使劲嘬了几下,直到杨炯受不了颤着嗓子求饶,他才稍稍放开,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印记变紫。
俩人一直从下午折腾到日落西山,推过车骑过马又盘过根……直到最后杨炯嗓子快要废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趴着。
地上的套套丢了好几个,袋子里的存货连丢带用,竟然消耗了一小半。
傅惟演也不去洗澡,拿着浴袍裹了一下去关窗户,回来又把空调温度调到正常。
杨炯一开始还以为他多体贴,结果这人忙活完又回来了,抱着他腻歪歪地问:“怎么样?”
杨炯:“……”
他清了好几下嗓子,才勉强道:“你说呢?”
要傅惟演说,他肯定觉得好极了。可他不说,等着杨炯夸他。
谁知道杨炯却瞅着他,慢吞吞道:“感觉……像是有拉不完的屎。”
傅惟演:“……”
他不服气,伸手又揉着杨炯的腰,抗议道:“这个是正常的反应,除了这个呢,做的时候爽不爽?”说完不等杨炯说话,自己就道:“你肯定爽极了,要不然能叫那么大声,嗓子都哑了。”
他说完还不忘提醒杨炯:“好歹老牛哼哧哼哧干半天,你至少得给根草吃吧,再不济也得摸摸头夸两句啊……赞美力等于生产动力。”
杨炯让他一顿说得心里好笑,抬手有气无力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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