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许我该再送你一副墨镜。”
“不必了。”她扫了一眼窗外,声音嘲讽,“你已经够慷慨了。”
接着她就干脆利落地推开了门,翻身跳下飞行器。
李丛还跪在旁边。
松虞从来没想过一向最爱面子的李丛,会有这么不像人的一天。
他被捆得像只剥了皮的青蛙,眼睛上死死缠着黑布条,嘴巴也被堵住。但依然能看出一只眼睛被打青了,高高肿起,像个充血的乒乓球。
池晏笑着转头问她:“如何?”
不等松虞回答,他又将食指放在薄唇上,笑盈盈地,对她做了个“嘘”的姿势。
松虞眉心一皱,明白了他的暗示:李丛并不认识他们,但是却认识她。
所以她不能说话。
她只能在这里,被迫做个沉默的观众。
一个手下将堵住李丛嘴的胶带给撕开了。
那双肥腻的唇里立刻吐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你们到底要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