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上飞船,杨倚川就主动凑过来跟松虞打招呼。
“Kasey没跟我说临时换的导演是谁,没想到竟然是你!我好开心!”他咧嘴一笑。
靠近了看,他其实有一点男生女相,骨骼纤细,五官小巧,不笑时会显得太过漂亮和倨傲。或许这就是世家教养所带来的距离感。
但一旦笑起来,就露出了单边一只小酒窝,倒显得很单纯,甚至一团孩子气。
松虞笑了笑:“谢谢你。”
她原本只想心平气和地向他道谢。
没想到杨倚川完全拉着她不放,又开始大谈特谈她的作品:俨然是对她的每一部电影都如数家珍。
恍惚之间,松虞简直觉得自己回到了什么电影节红毯或者首映礼上,面对着狂热的影迷。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她两年前的那部滑铁卢作品上。
他果然十分义愤填膺,先是怒骂那一年电影节的评审团都是瞎子,然后又说:
“长片怎么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电影越拍越短了。这么短的时长,怎么能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