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黑帮的都看不起这种人!”
池晏似笑非笑又睨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坐回原地,再点了一根烟。
但希尔知道他还在盯着自己。
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简直能将他的后背给烧穿。他全身都紧绷着,半点不敢放松。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池晏吩咐道:“她今晚不会去机场。查酒店附近的地下旅馆。”
希尔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声答“是”。这时他才感到口干舌燥,伸手出去要摸水杯。
却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凸不平。
他发现不知何时,桌上被烧出了一个深深的洞。
那正是他的左手最惯常放的位置。
他整个人都悚然一惊。
*
窗外仍是黑沉沉的夜,凉风深宵。但夜色即将褪去,很快又是新的一天。
他们坐在飞行器上。
徐旸在池晏身边报告:“池哥,和你想的一样,陈松虞确实逃进了酒店附近一家旧旅馆。她做得很谨慎,整条街的监控都是坏的。但是街角恰好有个流浪汉看到了她。”
池晏微闭着眼,摩挲手指,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