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两人说了什么,陆时屿突然回头,淡淡打量了眼身后。他的唇边依旧是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确实是今天演讲台上那个学长。
阮梨怔愣地望向他,久久没有回神。
她还记得早上看到他时的惊艳。
主持人报完幕,他缓缓踱到演讲台上,手上没有演讲稿,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一道追光打下,仿若在他周身洒下明亮的光晕,整个躁动的会场都安静了。
阮梨坐得不远,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他的唇线略薄,若有似无地镌着一抹散漫的笑意。
他简单调试了下话筒高度,清朗低润的声音便如泠淙清泉汨汨而出,在整个会场里缓缓流淌着。
标准的英式发音,尾音透着一抹倦懒。
阮梨不由自主地听着他的每一个单词,每一处发音。
都那么完美,慵懒而勾人。
上回听到这么好听的英式英语,大概是听抖森在《Letters Live》上读情书了吧。
是她喜欢的长相,是她喜欢的声音。
视线在空中不期遇地和他的对上,阮梨怔愣片刻,慌张低头。
再次抬头,陆时屿早已回过头去,和朋友继续聊天。
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梨收回思绪,继续听那个女生讲八卦。
“不过听说,他家境不太好。软工的朋友说他是本地人,但家里条件不好,大一以后就没回过家,家里人也没来看过他。听说他生活费和学费全靠奖学金和参赛奖,过得还挺拮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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