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隐约听出了赖松林对春蕊的维护,他感到一丝意外,但识相地没去问缘由,他弹了弹烟灰,眯眼抽烟。
他正对着窗户而坐,视线看向窗外的街道,来往有走动的工作人员,以及……猝不及防径直穿街而去的春蕊。
她裹了一件奶白色的披肩,边走边吃水果。
人走得太快了,外加视线窄,严文征没看清她的表情,不过他觉得她最后夺门而去时显露的怒意此时应该已经彻底察觉不出了,因为她一直将表面的彬彬有礼维护得非常好。
赖松林揶揄了一句:“也不是人人都像你,有幸一直跟优秀的团队合作,成长迅速。你就当收个学生,多带一带她的戏。”
严文征点头:“会的。”
——
短暂休整,摄影再次开了机。
赖松林特地留意了一下春蕊的状态,她神色如常,戴着耳机,蹲在墙角,默默地找入戏的感觉。
赖松林没多言,又是直接让她演。
但演出来的片段,他都不满意,反反复复地NG。
某些时候,演戏也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春蕊状态的疲软在监视器里被无限放大,即便她很努力地想调动起情绪,可一遍一遍地演,当镜头推到她脸前时,她已经下意识地出现了排斥镜头的小动作。
四点一过,太阳偏西,屋里的光线暗了。
“没法拍了,画面亮度变低,镜头光不统一。”
春蕊的表现让赖松林有点心里没谱了,不过赖松林口头上没有对春蕊有任何负面评价,怕春蕊心里压力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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