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半掩,男人身材太过优越,宽肩窄腰就算被模糊也令人无法忽视,甚至在混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时,多了点隐秘的禁忌感。
她这样看过去,简直就是在——偷窥。
北初清咳两声,若无其事移开视线,转了个身,换到床的另一边坐着,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太刺激了。
手里的毛巾变凉,北初将它放在桌上时,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傅行洲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北初感觉到床面凹陷下去一点,傅行洲坐在了正对她身后的地方,与她背对背。
她扭头,便看见傅行洲宽阔的背脊挺直,正抬手擦着头发。
浴袍的袖子稍微短了点,露出的手腕形状有力,青筋分明,就连凸起的腕骨,都别有一种性感的意味。
北初喉咙动了动,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盯了老半天。
傅行洲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动作,大概是感觉到了身后北初的动静,将浴巾放下,也转过去看她。
黑发湿润地贴在额前,让他本就精致漂亮的五官更显得祸国殃民,一双眼里迷茫未褪,看起来还醉着。
桃花眼泛着雾气,傅行洲与北初对视一会儿,唇角勾了勾,把手里浴巾递给她:“帮我擦头发。”
秉着不和喝醉的人论短长的原则,北初乖乖接过浴巾,跪坐在床上靠他近了点。
北初手法很轻,不多时,傅行洲舒服地合上眼,往后靠了靠。
北初沉默着着帮傅行洲把头发擦到半干后,停下动作,将浴巾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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