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绍华”几个字写了出来,逸晨瞪圆眼睛,“好简单的字呀,为什么妈妈和舅舅都不用呢?”
“因为香港人习惯用繁体字啦,晨晨知道香港吗?”
“知道,外婆和外公在香港,妈妈和舅舅在香港长大,香港在中国。”
“对,晨晨,香港在中文里念xiang gang,来,跟姐姐念一遍,xiang gang。”
“xiang——gang——xiang——gang——”
“嗯对!晨晨真棒!”
书房门半掩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立在门口,只见得到女孩的侧颜。下午阳光正好,她的眸子泛着光,琥珀一样剔透。
身后,徐溯压低声音:“先生,林小姐的资料里显示,她的确从未在作画方面获奖,让她教逸晨小少爷画画,真的合适吗?”
应绍华不语。
“还有,我了解到,林小姐会去青森是为了寻找一本叫做《挪威的森林》的书中疗养院原型,可这本书里的精神病疗养院明确指明是在京都,她跑去那么远的青森,是否不妥?”
书房里传来一阵笑声,爱月又在夸应逸晨聪明。
徐溯抬眼一瞥,应绍华盯着屋内不动,侧脸线条如工笔勾勒般硬朗。
村上春树先生风靡一时的《挪威的森林》,他自然读过。寻访创作轨迹,也是书迷常事,他在美国读书时就曾拜访过马克·吐温的故居。
他们当然不会不查林爱月。本科同济大学电气系,父亲林楚平从事对日贸易,母亲南月是位舞蹈艺术家,她六岁以前随母亲居于广西,小学一年级开始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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