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床就很不错了,和榻一般大小,我已经习惯了。”
好吧,这个理由似乎很强大。
周笛雨不客气地爬到了床上,赵钦宸还担心她第一次和男子单独共处一室,会感到尴尬和不自在,但并没有。
实在是没想到,她对自己会这般信任。赵钦宸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
不管怎么说,周笛雨能够信任自己,这个起点就很高了。
周笛雨累了一天,脑袋挨上枕头,瞌睡就来了,临睡去前,她在想,要尽快把嫁妆的问题解决,最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消赵钦宸将她的嫁妆充作军资的念头。
又想,大虞是穷疯了吗?边关守将居然要用这种法子筹措军资。
窗外没有月亮,院子里还点着红灯笼。屋子里的喜烛明亮,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声响,会一直亮到明天清晨。拔步床已经放下了帐幔,隐约可以看到鸳鸯戏水的红缎被下,姑娘隐约的身形,她睡得很沉,打着小呼噜,催人入眠。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赵钦宸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周笛雨睡了香甜一觉,屋子里很温暖,不漏风,床上垫得也很软和,红缎被子有股阳光的味道,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她花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撩开床幔朝榻上一看,人早已没有了。
不知道赵钦宸什么时候起身的?她是睡得太死了吗?居然没有察觉。
前世若如此,她早死了八百回了。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赵钦宸一身蓝地蟒巢莲花宋锦圆领夹袍,比起昨日那一身红色的喜服,显得越发温润,他身上那种属
分卷阅读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