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任何高热的反应。
周笛雨并不知道的是,她才离开,赵钦宸就起身了。他撩起自己的衣袍,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并没有令他意外,伤口已经结痂了。
如果不做剧烈运动,伤口不会裂开。
这恢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赵钦宸知道,并非是他体质好,这五年,他不知道受过多少大大小小的伤,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恢复得这么快过。
那药水很不一般。
赵钦宸才到了周家的后院,沈追就现身了,他赶了一辆马车,来到赵钦宸的面前。
赵钦宸打量了他一眼,沈追忙道,“属下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不动,属下身上的关节都要生锈了。”
马车稳稳地跟在周笛雨主仆的身后。
而周笛雨也稳稳地跟在周琴凤的身后。
周笛雨原本是想单纯地上街逛逛的,谁知,一出门,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周琴凤。让她非常意外的是,周琴凤居然没有骑马,这就很不寻常了,唯一的解释,她不想招摇,那她要去做什么?
周琴凤的马车在京城中最大的酒楼熙春楼后门停了下来,小雀先从马车上跳下来,再扶着周琴凤下了车。
周笛雨在不远处看到,心中啧啧两声,明明出拳可以打死一头老虎,居然还要一个丫鬟扶着下车。这是什么?这是摆架子,至于吗?
周琴凤将一顶幂笠,将头脸遮得严严实实,两人才下了马车,就有人把后门打开,恭恭敬敬地将主仆二人迎了进去。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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