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实则她的手在身后,手指上勾着一缕红色的光,轻轻一摆,原本在灶膛里烧得好好的火焰,突然之间就窜了出来,直接朝油锅里扑了过去。
火焰撩过提着食盒的婆子,那婆子“啊”地一声尖叫起来,身上一件好好的藏青色才上身的比甲倏忽一下就出现了一个大洞,黑色的灰烬扑簌簌地往下掉。
婆子连忙松了手上的食盒,花笺倒是眼疾手快,连忙将食盒接在了手里,周笛雨朝她使了个眼色,花笺便趁着厨房里混乱,拎着食盒走了。
一锅油滚滚地烧起来,掌勺的媳妇一头乌黑的头发被卷了个干净,火焰贴着头皮烧得这媳妇直跳脚,拼命拍打头皮,但这火诡异得很,根本就停不下来。
隔壁负责炒菜的另外一个厨娘媳妇连忙将锅盖盖在油锅上,这是正确的操作方法,油锅起火并不是设么稀奇事,古往今来,都是这么干的,隔绝氧气,的确能够灭火,平时也很奏效,但今天,这一招也失灵了。
火焰从锅盖的边沿窜出来,就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嘻嘻哈哈地,蹦着跳着,往外跑,木制的锅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炭。
真是邪门啊!
甘婆子的后背已经被烧掉了一层皮,油炸锅掌勺的媳妇头皮也没了一层,油锅里的火眼看就要窜到屋梁上去了,差不多了,再烧,就要出人命了,而且,把厨房烧了,自己也要面临着没饭吃的下场。
周笛雨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火焰唰地一下回落,消弭于无。
一股难闻的焦糊的味儿传来,厨房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油锅的火,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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